陆晏修倏地握住她的手,眉头微蹙,嗓音带着几分哑:“你不留我?”
叶书斓只浅淡地笑了笑:“白小姐的伤要紧,你快去吧。”
大方到无可挑剔,却让陆晏修面色阴沉了几分,甚至心里还有一种莫名异样的烦躁。
“叶书斓,这种手段用一次就行了,装太多次,就没意思了。”
他最终又扔下一句:“下一次,我会补偿你。”快步离开,让秘书员立刻给他备车。
叶书斓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自嘲一笑。
哪有什么新手段?
不过是从他为了白晓晓烧了整个大院,烧光他们年少时所有美好的回忆时。
她就真的不要他了。
她和陆晏修青梅竹马,从小一起在陆家大院长大。
穿校服的时候,他拉着她的手笑道:“书斓,从今往后我罩着你。”
穿婚纱的时候,他亲吻她的额头:“书斓,往后余生,我会一直爱你,守护你。”
她以为承诺会地久天长。
直到一年前,一个叫白晓晓的女人,闯进了他们的婚姻里。
陆晏修说他当时出差遭遇泥石流,如果不是白晓晓的父母把生的机会让给他,白晓晓徒手把他挖出来,又背着他走了整整五公里泥泞找到诊所,他只怕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