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禁闭室内,江舒月抱着身体蜷缩在角落。
后半夜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走进来,眼神阴狠。
“幸亏你姐姐告诉我们地址,我还不知道向来宠你的傅霁寒竟然舍得把你关这!”
借着月光,江舒月才看清两人狰狞的脸,正是两年前意图对她不轨的混混。
注意到江舒月眼中的惊讶,两人笑得越发狠辣:“两年前我们不过调笑你几句,傅霁寒就找人废了我们兄弟俩,现在你落在我们手里了,这笔账无论如何我们都会讨回来。”
“不,你们不能动我,傅霁寒不会放过你们的。”
两人对视一眼,讥笑出声:“别想吓我们,傅霁寒和你爸妈都在医院陪你姐姐呢,亏我们以前还以为他多爱你,不照样在外面玩女人生孩子......”
江舒月下意识想跑,却被拽回来,挣扎间手骨被扭断。
“还想跑?臭女人,要怪就怪傅霁寒吧,谁让当初他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江舒月身上,她痛得发出一阵又一阵痛苦的呜咽。
逼仄的空间内,两人的笑声显得凄厉:“打也打过了,现在也该让你伺候我们兄弟俩了......”
江舒月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却被猛扇一巴掌。
“还想逃?别妄想了,说不定傅霁寒这时候正和你姐姐在床上呢!””
一字一句像是最尖锐的刺,将心脏再度剖开,扯得江舒月每一根神经都在泛痛。
想起傅霁寒曾守着她的承诺,江舒月口腔内的血腥味逐渐蔓延开来。
就在粗糙的大手摸上她的衣扣时,她猛地将刷牙杯砸了过去。
连续两声哀嚎声中,江舒月连鞋子都顾不上,奋力奔向民政局的方向。
两个多小时后江舒月终于等来工作人员,沙哑的嗓音却异常坚定:“我来领离婚证!”
十分钟后,江舒月终于领到了暗红色的离婚证,眼底闪过光芒。
草草去小诊所处理好伤口后,江舒月便回家属院带走了行李。
而那枚带血的离婚证和早就拟好的断亲书正安静地放在桌上。
这一次,她只为自己而活。
另一边,得知江思霜的情况稳住,江父江母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抱怨。
“舒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想害思霜,我们怎么养出这么个狠毒的女儿!”
“早知道当初我们就不该把她从乡下接回来,如果五年前她没活着回来......”
听着江父江母的话,傅霁寒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一想起不久前江舒月被带走时的平静,那股心慌就越发明显。
刚到走廊准备抽烟解闷时,警卫员着急地冲了过来。
“傅军长......不好了,军区那边传来消息......夫人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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