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凉了。
可她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加深,她歪着脑袋瞅着他,嗓音软糯。“阿珩,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珩?
多少年了,没人这般唤他了。
容珩怔愣在原地,望着眼前笑容甜美的少女,一股寒气从脚底心窜起,冻得他汗毛直立,那刻入基因的畏惧,让他忍不住倒退几步。
侍从奇怪道:“二爷,怎么了?”
容珩瞬间觉得没面子极了,没好气道:“关你屁事!”
随后,他看向温婉,磨了磨后槽牙。
“你不是沈家长媳吗?”
温婉软声呼唤。
“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我是谁。”
容珩舔了舔唇,终究色心加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俯身,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说吧!”
“我是……去死吧!”
温婉猛地拔下玉簪狠狠刺去,电光石火间,若非侍从手疾眼快,容珩被扎的就不是肩膀,而是心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