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宽慰着他。“算了算了。等他想通了,让黎峰给他安排个工作,正正当当的才是出路。”我怒火上涌,但是强行忍住了。我第一次产生了质疑,我是不是不该回来。我能算对市场,但是算不准人心。3第二天,我正准备出门,院子里来了人。黎峰领头,带着七八个村里的年轻人。他们手里拿着棍棒,脸色不善。我父母站在屋檐下,畏畏缩缩地站在一旁。黎峰吐了一口烟。“所有直播的账号密码,客户的联系方式和渠道信息,全部交出来。”我皱眉。“你们不是要自己直播么,自己开账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