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纪淮澈起身,正好经过纪齐年的病房。
就看到祝诗荞帮他调整病床的舒适度。
纪父给他喂汤喝,纪母拿着手帕为他擦拭嘴角,慈爱又温柔。
纪淮澈垂下眼帘,面无表情。
他不在乎了,所以这一切,已经伤不到他了。
6
出院当天,祝诗荞难得推了工作来接他。
只不过,并没有回别墅,而是把他带去了一个赛马场。
“你不是喜欢赛马吗?带你去看看,放松一下心情。”祝诗荞看向他,似是在期待着他的反应。
纪淮澈依旧没有多大的波澜:“下次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祝诗荞内心的不安和异样感又涌了上来。
但她还是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进了赛马场。
赛马确实是纪淮澈喜欢的,只要一听到马匹的嘶鸣声,还有那迎风奔跑的身影,他的心情确实变好了不少。
可没多久,纪齐年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笑道:“之前不小心烫到弟弟,我一直都有愧疚呢,随口提了句希望能当面跟你道个歉,没想到诗荞真就把你带了过来......”
原来,祝诗荞把他带来,不过是因为这个纪齐年随口提起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