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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匪绑架,囚禁了一个月后,曾经纨绔任性的资本家二少爷纪淮澈成了祝诗荞安分的丈夫,纪家乖巧的儿子。
他没有砸了祝诗荞的办公室,追问她为什么整整99通求救信件,一封未看?
他也没有大闹纪家,质问纪父纪母为什么身为市里首富,却一分钱都不肯拿出来赎他?
他变得如他们所愿,温和,顺从,不再吵闹,不再惹祸,不再任性。
甚至在被一向不对付的死对头找茬,被推下楼梯摔伤,医生建议让家属来照顾时,他也只平静地说了一句。
“父母双亡,二十四岁丧偶。”
当晚,病房门口就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纪淮澈抬眸,正好看到了祝诗荞那张昳丽的脸。
女人一身挺拔的军装,身形玲珑有致,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贵,美得不可方物。
只不过,在看到他腿上那蜿蜒着一道手臂长的伤口时,眉头微蹙:“纪淮澈,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纪淮澈只扯了扯唇,淡淡开口:“想要联系祝指挥官,不是还要找警卫员批条子吗?”
他也是一个月前才知道,原来和他结婚两年的妻子,一直给他设置了限制,所以才在他被劫匪绑架,向祝诗荞写求救信时,只得到一句公事公办的回信:“祝指挥官说了,想要把信送到她办公室,就得你亲自打报告,批了条子才行,否则一概不受理。”
以至于劫匪没拿到钱暴怒,没日没夜的羞辱暴打他。
要不是有路人发现,他或许会死在那寂静的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