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纪淮澈一有空就会黏在她身边,就算没空见面,也会写信,絮絮叨叨的。
“祝诗荞,吃饭了吗?你胃不好,记得吃啊......”
“祝诗荞,有空吗?陪我一起去赛马呗......”
“祝诗荞祝诗荞祝诗荞......”
现在,纪淮澈闻言,只平静地开口说了一句:“抱歉,打扰到你了,以后不会了。”
祝诗荞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几分意外。
她第一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他却是这个反应?
她忽然俯身,扣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和她对视。
指节冰凉,让纪淮澈皱了皱眉:“干什么?”
“为什么不发脾气?”
她盯着他,眼底满是审视,还有几分复杂,是她不想承认的不安,“你不是一向喜欢给我惹祸吗?为什么别人找茬的时候不还手,把自己搞成这狼狈模样?”
纪淮澈只淡淡推开她的手,“你自己忘了,之前告诫我的话了?”
她让他不要张扬,安分一点,别再耍性子,别再惹祸。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将酒泼在我身上,推我下楼梯的时候,我都没有回嘴反击,我正在按照你说的做。”
祝诗荞眉头皱得更紧了:“纪淮澈,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