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你会第一时间选择救我而不是救他吗?”
祝诗荞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有些犹豫。
“所以啊,没必要。”纪淮澈苍白的唇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因为,我也没对你抱有期望。”
祝诗荞身形僵怔了一瞬,眉头皱得紧紧的,同时扣住了他的手腕,语气是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质问。
“纪淮澈,什么叫没期望?你说这话,是在跟我生气吗?气我先救齐年没救你?”
不知道为什么,她宁愿纪淮澈抓着她的手腕,对她破口大骂:“祝诗荞你个混蛋,当时为什么不救我?!”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地看着她,哪怕被她攥得生疼,依旧无悲无喜:“你救谁都是你的自由,我为什么要生气?”
祝诗荞心头的那一股火气像被泼了一桶热水,火灭了,可潮湿的烦躁感,让她闷得慌。
她刚要开口,隔壁病房的护士就过来了。
“祝小姐,纪大少爷说换药太疼了,想要见您。”
祝诗荞没有回答,看向纪淮澈,欲言又止。
“去吧。”纪淮澈已经背过身,“我想休息,你吵到我了。”
祝诗荞手指握紧,最终说了句“我之后再回来照顾你。”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