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澈就常常围在她身边,事事帮衬,又或者偶尔惹上一两个祸,等着她来收拾残局,听着她淡声说一句:“下不为例。”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纪淮澈很开心,最起码,她没有无视他。
相信假以时日,他会让这座凛冽的雪山为他而融化的!
可直到一个月前,她在和他吃饭时收到了一封信。
“什么?!”
祝诗荞倏地站了起来,在和纪淮澈同房的时候都没有任何波澜的眼底此时仿佛掀起了一阵海啸。
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我现在过去!”
“祝诗荞,你去哪儿?!”
纪淮澈大喊。
但她一句话也没有回应,也没有回头,甚至着急得连鞋都差点忘了穿,就这么冲了出去。
而纪淮澈也收到了另外一封信,来自他失联两年的哥哥纪齐年。
里面有几张照片,
两年未见的纪齐年坐在中间,旁边围着满脸激动慈爱的纪父纪母,像在拥抱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般抱着他。
就连祝诗荞,也因为一封信抛下他去找纪齐年了。
而他,仿佛被所有人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