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问道:“谢兄怎么才回来?”
谢敞沉着一张脸,“我遇到沈明月了。”
“沈明月算什么东西,无知粗俗,只知道跟在谢兄身后跑。就算谢兄让她帮你提鞋,她也会上赶着来。”
谢敞皱了皱眉。
从前是这样,但最近他总觉得沈明月变了。
拳头紧攥,心有不甘:“她嫁进定王府后,就没将我放在眼里过。”
几人对视了一眼,立即吹捧道:“区区定王府,谢兄何必在意。王府世子眼瞎,不成大器。再过十余年,定王府难道还能如今日般风光?”
“来年谢兄就要科考,以谢兄才华,加上名师教导,必将一举得魁!等谢兄拜相掌权那一日,沈明月哭都来不及!”
“说的对!咱们这一座难求的望江楼的东家不也对谢兄青睐有加,只给谢兄一人免单,今日也要多谢谢兄款待!”
一番话说得谢敞飘飘然。
欣赏他的人多了,沈明月算什么!
他大方地又点了两壶望江楼最好的酒,能懂他心中抱负的也只有这群知己好友了!
吃饱喝足后,几人抬脚就走。
掌柜见状,对小厮使了个眼神。
与此同时,一个仆从也走进沈明月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