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澈对上他那得意又挑衅的眼神,语气淡漠:“你不是要当面跟我道歉吗?开始吧。”
纪齐年被噎了一下,求助地看向祝诗荞:“诗荞......”
“好了,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就此翻篇吧。”祝诗荞握着纪淮澈的手。
纪淮澈只觉得讽刺,但下一秒,奖池里面的一条手串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奶奶留给他的遗物!
他立刻甩开她的手,小跑了下去:“我要参赛!”
“不行!”祝诗荞立刻跟了上来,“太危险了!淮澈,别胡闹,你想要什么,我去谈就是。”
“那你能把那条手串谈回来吗?”纪淮澈问她。
可祝诗荞却犹豫了:“那是赛马场的奖品,得按赛马场的规矩来。”
所以,她不能。
“那你就别拦我!”
他推开她,头也不回地翻身上了马。
障碍赛道上,纪淮澈抓紧缰绳,夹紧马腹,将对手一一甩到身后。
只要再过最后一个障碍,他就能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