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未删节
  • 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未删节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昭昭我心17
  • 更新:2026-01-21 18:50: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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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崔令仪裴砚,《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高岭之花下神坛带球跑】“崔氏女放浪形骸,若圣上赐婚,臣宁死不从,愿遁入空门。裴砚一句话,让痴恋他多年的崔令仪沦为全城笑柄。家族倾覆那日,她跪在雪地里求他援手,他却视而不见。五年后,守寡的崔令仪牵着幼子,再见那位权倾朝野的高岭之花。她已不是当年骄傲的贵女,而他依旧清冷矜贵,不染尘埃。这一次,她避他如蛇蝎,只想好好抚养儿子,为亡夫守节。可曾经对她弃如敝履的男人,却对她步步紧逼,使尽手段也要剥去她一身孝服,逼她做他的金丝雀。红绡帐里,他日夜索取,将她牢牢锁在枕边。再后来,崔令仪逃了。她转身再次另嫁他人,凤冠霞帔,风光大婚。可红烛摇曳,盖头掀开的那一刻,本该远在边关的裴砚眸色晦暗,指节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危险:“崔令仪,你怎么敢再带着我的种,嫁给别人?”...

《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未删节》精彩片段

“进来。”
门扉轻启,两个身着水绿比甲、藕荷色罗裙的丫鬟低着头,端着茶点走进来。
“侯爷,夫人吩咐送些夜宵来。”声音娇柔婉转。
裴砚未曾抬眼,只淡声道:“放下,出去吧。”
两个丫鬟依言将东西轻轻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却并未立刻退下。
秋月悄悄抬起眼,望着书案后的男人一眼。
烛光下,男人侧脸轮廓如刀削斧凿,眉峰微蹙,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与疏冷,却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她的心怦怦急跳起来。夫人说了,若能被侯爷看上,便是天大的造化。
她咬了咬唇,刚想上前,就见秋霜已端着茶盏,袅袅婷婷地走向书案。
“侯爷,请用茶。”
裴砚这才抬眼。
目光却是落在那个未上前的丫鬟,秋月的脸上,微微一怔。
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三分怯意、七分仰慕地望过来时…
竟有几分像她。
像许多年前,那个总是不管不顾追在他身后,用同样灼热明亮的眼神望着他的崔令仪。
那时她的眼中,有娇蛮,有任性,有不顾一切的炽热,唯独没有如今那死水般的平静与疏离。
“侯爷,茶要趁热喝。”
秋霜见他不看自己,只看着秋月,心中暗恨,咬了咬牙,脚下一绊,“哎呀”一声轻呼,整个身子向前一扑,手中茶盏脱手,温热的茶水眼看就要泼向裴砚的衣袍!
裴砚身形未动,只手腕一翻,宽大的袖袍带起一股巧劲,那盏茶竟被原封不动地拂了回去。
“哗啦——”
茶水尽数泼在了秋霜自己的前襟上,茶盏落地,摔得粉碎。
秋霜惊得呆住,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书房内一片死寂。
裴砚的目光已经彻底冷了下来,他看向秋霜,如同看着一件死物。
“拉出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冰寒刺骨,“砍去双手。”
一直静立门边的陆湛立刻闪身而入,面无表情地拎起那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的丫鬟,拖了出去。
很快,远处隐约传来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随即一切归于沉寂。
秋月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侯、侯爷饶命啊!是夫人让奴婢们来伺候的。”
裴砚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身上。
那双曾经流露出仰慕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泪水糊了满脸,妆容狼狈。
像她?
不,一点也不像。
崔令仪的眼睛,从来不会露出这种摇尾乞怜的恐惧。即使是当年被他当众羞辱,她眼中也是倔强的泪光,而不是这等蝼蚁般的惊惶。
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厌倦涌上心头。
他忽然觉得这一切索然无味至极。
“滚。”
那丫鬟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书房。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裴砚拿起一份公文,却未能看进一个字。
良久,他起身,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听雪轩去。
听雪轩内,一灯如豆。
崔令仪正就着昏黄的光线缝补安儿白日里刮破的外衫,针脚细密匀称。
从前闺阁里她不喜也不擅女红,只有为裴砚绣过荷包。
那时她还住在崔府,还是父母捧在手心的明珠,心里满满装着那个清冷如月的人。她偷偷绣了一个荷包,针脚细密,还笨拙地绣了一枝并蒂莲,她自己画的,独一无二的花样子。
第二天,她鼓起所有勇气,在他下朝必经的宫门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他的马车。
她跑过去,将荷包递给他,脸烧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裴、裴世子,这个……送给你。”
他撩起车帘,不耐烦地接过。
而再后来,她却在一次宴会上,看到另一个世家子弟的腰间,挂着那个一模一样的荷包。
她送给他的东西,他转头就送给了别人。
“嘶。”
针尖不小心刺破指尖,有一点血珠涌了出来。
“娘亲,我回来了。”
门帘掀起,安儿小小的身影带着一身夜露的凉气钻了进来。他像往常一样,放下小书袋,就要凑过来看崔令仪手中的活计。
崔令仪抹去指尖血珠,对着孩子柔声道:“安儿先去洗手,灶上温着粥。”
低头时,却见安儿挽起袖口的小臂上,有几道清晰的、泛着血丝的抓痕。
"

不!绝不可以!
她的宁儿,才是侯府唯一的嫡小姐!将来所有的一切,都该是宁儿的。
她绝不能让崔令仪好起来,更不能让那个野种有任何出头的机会。
高热中,崔令仪时而如坠冰窟,时而置身火海。
她听见安儿细弱的啜泣,听见脚步声进出,苦涩的药汁被灌入喉咙。
不知过了多久,额上覆上一只微凉干燥的手掌,带着薄茧,力道沉稳。
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许久,才渐渐聚焦。
床前站着一个人,身形挺拔,背着光,玄色衣袍边缘被晨光勾勒出淡淡金边。
是裴砚。
他怎么会在这里?
崔令仪混沌的脑子转不动,只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浑身酸软,跌了回去,带起一阵剧烈咳嗽。
“别动。”裴砚收回手,声音比平日少了几分冷硬。他侧头吩咐:“药。”
丫鬟立刻端上汤药。裴砚接过,竟在床边坐下,用勺子舀了舀,递到她唇边。
崔令仪怔住了,烧得泛红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自己来。”她声音沙哑,试图抬手。
裴砚避开她的手,勺子又往前送了送,语气不容置疑:“喝。”
崔令仪垂下眼睫,就着他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将那苦涩至极的药汁咽下。每喝一口,眉头都紧紧蹙起。
一碗药见底,裴砚将空碗递回,丫鬟无声退下。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床上睡得不安稳、时不时抽噎的安儿。
“大夫看过了,你染了风寒,又兼郁结于心,需好生将养。”裴砚开口,目光落在她潮红却难掩清丽的脸上,“西跨院阴冷,不利养病。明日,搬去南边的听雪轩。”
听雪轩?那是靠近花园的一处精致小院,比西跨院强了百倍。
崔令仪心头震动,抬眸看他。
“多谢裴大人。”她哑声道,想起另一件紧要事,“大人,民妇的姐姐……”
“已让太医院的一位医正看过,重新开了方子。”裴砚打断她,“若对症,不日应有起色。”
崔令仪心中大石落地,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一股强烈的疲惫涌上,眼眶却有些发热。姐姐有救了。至少,暂时有救了。
或许是因为高烧未退,也或许是因为他接连的恩典,一个盘桓许久的念头,竟脱口而出:“裴大人,民妇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裴砚眉梢微动:“说。”
崔令仪吸了口气:“民妇的姐夫,虽才学不显,却也熟读经史,为人勤勉。这些年一直困于府中,无所事事。民妇斗胆,恳请大人能否在衙门或军中,为他谋一差事?哪怕是微末小吏,也能让他有个立足之地,也能更好地照应姐姐。”
她说完,忐忑等待。这个请求比之前更为逾矩。
裴砚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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