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们的财产将来是要留给齐年的,你想都不要想!”
对上他们忌惮的眼神,纪淮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寸寸收紧。
他不明白,同样都是亲生儿子,人的心怎么能够偏成这样。
但他仰起头,把眼眶的湿润逼回去:“祝诗荞的个人资产是整个纪家的十倍不止,还是军队的指挥官,做她的丈夫,不仅有钱,还有权。”
对面果然沉默了。
不过两秒,他们就急切开口:“就这么定了!”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地签下了断绝关系书,“至于那一百万,等你和诗荞的离婚手续办妥,会一起打给你。”
“你要是敢耍我们......”
“放心,我去意已决。”
纪淮澈语气平淡。
因为,他对祝诗荞,已经没有任何眷恋了。
一如对这个他厌恶至极的纪家。
“你要去哪里?”
下一秒,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纪淮澈愣了一下,抬眸,正好对上了祝诗荞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