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澈!......”
一道愠怒的声音响起。
门口正好出现了祝诗荞的身影!
纪齐年一下就红了眼,扑进祝诗荞怀里:“不怪弟弟,是我惹怒了他......”
可祝诗荞看向纪淮澈的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刀子:“纪淮澈,你装得再好,也难改你嚣张纨绔的本性!”
“我警告过你,你要是再伤害齐年,就别怪我不客气!来人!把他押回去,再关一周!”
接下来的一周,比之前的一个月还要难熬。
先前的恐惧再度把他淹没。
静不是静,而是死寂,像厚重的凝胶挤压过来。
黑不是黑,而是像一张血盆大口,将他撕咬,吞吃殆尽。
纪淮澈浑身发抖,蜷缩在冰冷的墙面,死死咬着下唇,企图用痛楚将自己从崩溃发疯的边缘拖拽回来。
全黑暗的禁闭室,极致的恐惧和阴影让他控制不住地用指甲抓挠自己的手臂,留下道道深刻的血痕,仿佛只有痛苦,才能缓解他心里的煎熬。
直到第七天,禁闭室的门才终于打开。
祝诗荞逆着光站在门口,看着浑身是血的纪淮澈,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快的心疼,却很快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纪淮澈,以后别装了,没意义。”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已经安排好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说完,她又接到了纪齐年的来报,匆匆离开。
纪淮澈扯了扯苍白的唇。
祝诗荞前脚刚走,纪家的管家就来了。
“这是一百万的银票,还有,传老爷的话,离婚手续办好了,少爷最好说到做到,滚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