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我可以为你儿子偿命!”
他说着竟真的拔起了佩剑,想要自刎。
陆晚萤慌忙将他拉住。
“怎么可能!”
她夺过谢云疏的长剑后,才松开了他,声音克制而清晰,“在臣心中,无人重得过驸马。也请您珍重自身,莫要拿性命当儿戏。”
“那我就想看林知珩舞剑,你还阻拦我吗?”
谢云疏走到陆晚萤面前,慢条斯理地伸手,拿回了自己的剑。
陆晚萤顿了顿,哑声道:“能为驸马舞剑,是阿珩的荣幸。”
谢云疏这才缓了神色,再度看向林知珩,“林公子,你若再敢推辞,我便要处置你了。”
林知珩闻言,仍是咬紧牙关,无动于衷。
要他在儿子新丧之际,着红衣舞剑,简直荒谬!
“来人......”
眼看谢云疏就要下令,陆晚萤皱眉转向林知珩身边的老妇沉声道:“秦嬷嬷,你是阿珩的乳母,你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