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要坏牙的,我们明天再吃吧。”
乔明月不动声色地将糖雪球放到冰箱里,却仿佛僵在原地一般,死死盯着包装袋。
和他们家关系深的故交全都住在城北的别墅区,纪江洲去城南干什么?
而且纪穗安小时候因为山楂积食,大半夜被送到急诊抢救,差点丢掉一条命。
纪江洲,全都不记得了。
他是一个不合格的丈夫,也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乔明月发了一条短信。
“我考虑好了,就美国的那所小学吧,半个月的时间内,办妥所有签证和入学手续。”
她要带纪穗安去国外读书、定居,慢慢从时空拉开女儿和纪江洲的距离。
等到纪穗安长大了,她自然有接受真相的能力和勇气。
只要再忍半个月——
乔明月闭了闭眼睛,在纪穗安睡着后进了主卧。
见到乔明月进来,纪江洲立刻站了起来,满脸愧色:“明月,对不起......”
乔明月垂下眼睑:“没关系,起码在零点前你赶回来了。”
纪江洲将兜里的盒子掏出来,那是他和乔明月结婚时的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