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险中求,有太子作保,即便失败也不必畏惧。”贾致淳看向在座的各位,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底。
柳自清白日入宫,贾致淳便派人去见穆连烽,二人一拍即合想出这个办法。
“若是诸位有顾虑也罢了,太子不会强人所难,我会向太子禀明各位的难处,太子宅心仁厚,定不会计较。”
一时间,所有人犯难面面相觑,若是答应日后东窗事发谁也逃不了,若是不答应,待穆连烽翻身之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好!就按照贾大人说的去做,我等自当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御史府内,太医提着药王箱脚下不敢有丝毫怠慢,满头大汗进进出出。
此时已是深夜,府内的人都聚集在御史院子里,焦躁不安伸长脖子望向屋子里,想要看清屋内的情况。
御史大人只有何氏一妻,膝下儿女双全,柳文飞是他的儿子,守在榻前。女儿随母姓,何宣仪陪着何氏。
一炷香前,何氏突然发觉柳自清异样,赶忙命人请太医,动静惊动了府内众人。
曲清秋歇下不久,梦到前世猛然惊醒,坐起身心还剧烈跳个不停,隐隐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片刻后,嬷嬷匆忙赶入内殿,“娘娘,御史大人快不行了。”
“什么!”太阳穴一跳。
难道是因为白日乾坤宫的对话?
可当时瞧着人还无事,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就已经不行了。
“你立刻派人去瞧瞧,一旦有消息立刻汇报。”
目送嬷嬷离去,曲清秋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温凉的液体自喉咙滑入胃中,逐渐冷静下来。
柳自清虽身体抱恙,但也不至于被几句话气到,更何况白日他面色不好看,可声若洪钟,不像是病入膏肓。
若非他的问题,必然是有人从中作祟。
一个时辰后,嬷嬷带着人回来了。
“娘娘,御史大人情况不容乐观。”太医跪在殿外,低头禀报。
“白日还好好的,怎会突然病重?”
“臣与其他太医正在查,若有线索立刻告知娘娘。”
曲清秋更加确定她的猜想,命人带太医离去。
嬷嬷正要开口,穆连缨带着宝儿来到永寿宫,“儿臣本意并非打扰母后休息,只是听闻御史大人病重,特来告知。”
她曾听到过宫外的风言风语,猜到是奔着曲清秋来的,故来提醒。
“儿臣已经派人去御史府,想来应当很快便能知晓大人病重的缘故。”
曲清秋正要行动,被她先行一步,满意地点点头。
“今夜发生这样的事,明日朝堂应会有大臣发难,你可想好应对计策?”
穆连缨老实地摇了摇头,她见到那些老臣心里还是会打怵,这是从小落下的阴影,一时之间很难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