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病床上,心口像被火灼烧般疼痛。
她想起婚礼上他说是因为爱娶她,真是可笑啊。
醒来却发现赵可盈站在她的床头。
“醒了?不过你睡得真沉,就连我把你剪成光头你都没发现......”
沈青禾心口一跳,对着模糊的玻璃才看见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后知后觉火辣辣的疼痛沿着头顶炸开。
“赵可盈,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无意中听屹廷说你头发又黑又亮,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东西他都会为我找来......”
“啪”的一声响起,沈青禾的胸口剧烈起伏。
“你年纪大了糊涂也正常,正好我帮你醒醒脑子!”
沈青禾仗着年轻力气大几乎是压着赵可盈打,忽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道重重的力道踹在沈青禾心口,她飞出两米远,正砸在地上的瞬间五脏六腑都瞬间绞紧。
“沈青禾,第二次了,你为什么又对赵姨动手,你还下手这么狠,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
沈青禾忍着痛指着自己的头顶,
“我恶毒,我的头发被你的好继母剪了我发火不应该吗?周屹廷,你自问你的心偏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