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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禾从疼痛中回神,眼底染上悲哀。

“如果我说不想你是不是还会让我在矿山待着?周屹廷,你从来都不爱我,一直伪装不累吗?”

周屹廷猛地站起,眼里带着翻涌的怒气。

“谁在你面前乱说的?你是我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你进矿山也只是你自己疑心病认错了人,你该感激我才对,矿山的事就当过去了,现在你作为儿媳妇理应照顾赵姨。”

沈青禾气得眼眶发红,过去了?

半年间她每天五点起床进矿洞,吃的是野菜和发霉的馒头,甚至几次差点出意外。

这么生不如死的日子在周屹廷嘴里却轻飘飘地带过,可笑!

“过不去!周屹廷,我已经向政委申请强制离婚了!”

沈青禾的怒吼湮没在巨大的声响中,周屹廷猛地推开她往卧室奔去。

沈青禾的额头狠狠砸到客厅中央供奉的佛像,血腥气让她的理智回笼。

这才发现房子的装饰和布局都变了,她先前养的花草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佛像经书,甚至最显眼地方她和周屹廷的结婚照片都换成了赵可盈和周屹廷的合照。

沈青禾的心口像被划烂,疼得站不起来,目光看到靠在周屹廷怀里的赵可盈忽然明白了。

大概是因为她喜欢,周屹廷一个不信神佛的人才把家布置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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