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疼…
“崔氏,泊舟已去。你年纪轻轻,城南李老爷愿聘你为填房,聘礼五十两,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她满身缟素,跪在沈泊舟的牌位前。
“叔公,泊舟尸骨未寒,我要为他守节。”
“守节?你拿什么守?拿什么养他那不知哪来的便宜儿子?”
“崔氏,你别不识抬举。你如今什么身份?罪臣之女,寡妇再醮!五十两聘你是造化,不嫁就滚出沈家祖屋!这是族产,轮不到你占着!”
“对!滚出去,带着野种滚!”
“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收了定金,由不得你!”
……
“娘亲……娘亲……”安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崔令仪费力地睁开眼,看到安儿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小脸上满是泪痕,正趴在她床边。
“安儿,怎么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娘亲,你身上好烫!”安儿哭着说,“学堂里他们不跟我玩,还说我是没爹的野孩子,是来蹭学的,先生也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