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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母亲邓桂香,余生都活在失去女儿的愧疚和怨怼里,看着那个抢走女儿活路的二儿媳,一日比一日不顺眼,处处磋磨,成了书里人人唾弃的恶婆婆,成了衬托男女主情深意重的反派。

二哥和何巧巧,却凭着这份岗位站稳了脚跟,一路顺风顺水,成了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岁月静好。

父亲是不近人情的大家长,母亲是刻薄的恶婆婆,她是该死的恶毒女配,所有人的苦难,都只是为了成全男女主的圆满。

接收完这些信息,苏蓝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嘲讽的明绪。

她疯了一样在心里呐喊,拼命的想往回挣——她不是这个七零年代的苏蓝,她是活在几十年后,有暖气有外卖,有安稳生活的现代苏蓝!

她不想待在这个缺衣少食、处处受限、连一份工作都要拼上性命去争的年代,不想做这个注定惨死的炮灰小姑子,她想回去,想回到自己的世界里!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抗拒,意识都牢牢的钉在这具十七岁的身体里,周遭的一切真实得可怕:硌人的木板床,刺鼻的皂角味,窗外家属院的嘈杂人声,还有太阳穴里翻涌不休的、属于原主的记忆和情绪,委屈、惶恐、不甘,还有对下乡的极致恐惧。

没有穿越回去的契机,没有重来的余地,更没有一丝一毫的侥幸。

她试了无数次,最后只能瘫坐在床沿,后背抵着冰冷的土墙,指尖死死攥着粗布床单,指节泛白,心底的绝望和抗拒,一点点被冰冷的现实磨平。

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她浑身发冷,却也让她混沌的神智,彻底清明下来。

抗拒无用,逃避无用,怨天尤人更无用。

她必须接受这个现实——从今往后,她就是1974年的苏蓝,是苏家的小闺女,是那个即将被推上绝路的炮灰小姑子。她要想活下去,要想不重蹈原主客死异乡的覆辙,就只能逼着自己面对眼前的一切,面对这个家,面对这场关于岗位、关于命运的死局。

而何巧巧,或者说她背后的杨家,手段倒是干脆。不要实物彩礼,直指核心资源。

她那清高的二哥苏河呢?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同样被蒙蔽,觉得未婚妻家“不得已”?还是暗自盘算,用母亲的工作,换取杨家对他这个“文弱书生”的更多助力,或是单纯觉得妹妹“反正还小”、“女孩子总归要嫁人”,而下乡“锻炼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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