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不吭声。
半晌,他说,“送你回去。”
于是,我被宽大的卫衣帽子遮住脸,穿着陆淮安的不合身的衣服,众目睽睽下被陆淮安牵了出来。
倒不是怕周岩看见,而是我不想和他起无谓的争执。
“嫂子好!”
楼下队员的声音震耳欲聋,整齐划一。
陆淮安的手很大,很有力量。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的下楼梯。
“小心点。”
好像真的是热恋中的情侣。
直到周岩看着我的身形和走路姿势,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像林昭昭?”
我听到有人给他一个肘击打趣,“想什么呢,那可是嫂子!”
我弯唇。
小小的心脏有点波动。
分不清是被周岩认出来然后期待他反应的兴奋还是被陆淮安牵着的安全感。
其实和陆淮安再次见面后没多久就有了联系。
不是出轨,不是移情。
当时我和周岩约了郊区山庄里的一家农家乐。
但周岩说队里加训,临时来不了了。
那天也下着大雨,我站在路口的便利店门口,打不到车。
一直等到手机关机。
他也没来。
后来,陆淮安开着大奔出现在深夜的山上。
我才知道,周岩飞了国外。
仅仅因为温婉不想自己异乡吃火锅。
那天的雨下的又猛又久。
斑驳的昏黄路灯下,陆淮安撑伞跳下车飞奔而来。
重逢后的第一次私下接触。
仓促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