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出国,我们的人生再无交集。再次相见,他成了我男友的队长。电竞圈人称“戮神”。是不可多得的存在。而现在,我分手的狼狈模样又被他看的一干二净。多可笑啊。直到又过了好一会儿,手机上,圆圈兜兜转转,还是没车接单。我咬唇,最终硬着头皮上了车。直到彻底驶离剧院,陆淮安靠边停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陆淮安手指不紧不慢的扣打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不知道,我是来拎周岩回去上训的。”瓢泼大雨像瀑布一样冲刷着前挡风玻璃,模糊了视野。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哦,那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