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顾一鸣慢悠悠地继续,“他儿子就是个废物。辛苦为筱琳姐卖命换来科研经费,最后便宜了我。”
“坐了五年牢,出来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还得靠前妻施舍。我说,你儿子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给我当了十年的血包——哦,现在连他爹也成了我的血包。”
他笑着,眼睛弯成月牙:
“你猜那老东西听完什么反应?他气得浑身发抖,心电图都乱了呢。”
话音未落,秦寒舟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顾一鸣惨叫一声,从床上滚落在地,鼻血瞬间涌出。
但他却没喊救命,反而咧开染血的嘴,笑得更加疯狂:
“打啊!继续打啊!秦寒舟,你就是条只会咬人的狗!永远上不了我们学术人的台面!”
秦寒舟揪住他的衣领,第二拳悬在半空——
“住手!”
苏筱琳的尖叫声在门口炸响。
她冲进来,一把推开秦寒舟,将顾一鸣护在身后,转身瞪着秦寒舟,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秦寒舟!你狗改不了吃屎是不是?!除了动手你还会什么?!你这是毁坏学校宝贵人才!”
秦寒舟慢慢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怒不可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