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见她不语,脸色沉了下来,“清梧,柳儿为了救我伤了手,这辈子都拿不了针线了。你作为大夫,最是心善,难道连一件衣服都要跟她计较?别让我觉得你变得面目可憎。”
沈清梧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七年,她救了他的命,守了他的家,最后在他眼里,竟只剩下面目可憎。
此刻,她突然不想争辩了。
“好。”
沈清梧走上前,伸手抱起那个包袱。
“我会改好的。”
她平静地看着陆修远,“一定让柳儿姑娘,风风光光地进门。”
陆修远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沈清梧会大闹一场,甚至做好了她若是哭闹就动用家法的准备。
可她没有,她顺从得不像话。
这种反常的顺从让他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心疼,但他很快将其归结为沈清梧终于认清了现实。
“你能想通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