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坐在书房里,听着窗外传来欢声笑语。
按理说,他该高兴。
柳儿是他带回来的救命恩人,温顺懂事,不仅能让他笑,还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保护欲。
可他手里正捏着一个脏兮兮的平安符,紧皱起眉头。
这符是下人在扫雪时捡回来的。
他认得这东西。
这是沈清梧去普陀寺跪了九九八十一级台阶求来的。
那天她在雪地里,手里一直攥着这个,直到最后她说出“两不相干”时,才把它扔了 。
陆修远冷哼一声,用指腹擦去上面的泥点。
这几天她不吵不闹,甚至乖乖改好了嫁衣,这反而让他心里没底。
陆修远站起身,将平安符揣进怀里。
他想,只要沈清梧今晚服个软,哪怕是掉两滴眼泪,他也可以承诺,以后初一十五还是会去她房里。
侯府主母的尊荣,谁也动摇不了。
沈清梧的听雨轩与前院的热闹截然不同。
陆修远还没走近院内,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