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你不是要心意吗?这件染了我心头血的嫁衣,就是我给你和柳儿最好的贺礼。每一针,都是在缝合过去的七年。3离和离书送达,还有三天。沈清梧这几天一直缩在屋子里没动。脚底的伤口在愈合又崩裂的循环中反复。她只能尽量减少走动,靠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枯枝数着日子。这种寂静,被哭喊声打破。“世子!好冷,柳儿好痛......”沈清梧还没来及穿鞋,房门就被撞开了。陆修远一脸焦急地冲进来,看见沈清梧坐在床上,瞬间皱起了眉头。“柳儿寒毒发作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