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哥哥,这衣服......真合身。”
柳儿声音软糯,“姐姐的手艺真好,改得就像是专门为我做的一样。”
陆修远看着她,眼前恍惚了一下。
这件衣服,他曾在沈清梧的房里见过无数次。
那时候沈清梧总是满眼憧憬地比划着,问他:“修远,等以后我穿上它嫁给你,好看吗?”
此刻穿在柳儿身上,确实好看,可陆修远心里却莫名像被针扎了一下,有些不舒服。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感觉,笑道:“你喜欢就好,她是主母,为你操持是应该的。”
“我看也是。”
老夫人撇撇嘴,“也就这点针线活还能拿得出手了。怎么还不来?难道要我们要这么多人等她一个?”
宾客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这沈大夫是不是疯了?”
“就算心里有气,也不能在今天这种场合给男人没脸啊。”
“看来传闻是真的,这正妻善妒,容不下人。”
陆修远深吸一口气,心想等过了今日再跟她算账。
“吉时都快过了,开始吧。”
他转身拉过柳儿的手,示意喜婆继续。
喜婆擦了擦冷汗,连忙喊道:“新人敬茶!”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