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看着指尖的水痕,有些茫然。
“你梦到了什么吗?”沈寻突然问。
沈衣因为做完梦的缘故,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我……我不记得了。”
沈寻:“是噩梦吧。”
沈衣点头。
不然想不到为什么自己会哭这么惨,要知道,她自己上辈子选择自杀的时候都没这么哭过。
沈寻没再追问,只是伸出手,用指尖极其笨拙地抚摸了下她的脑袋,像是在摸某种小动物。
他说,“别哭。”
沈衣被他这古怪的安慰方式弄得愣了一下。
随后,她抓住哥哥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把残留的湿意都蹭到他手上,然后抬起头,露出笑脸。
“谢谢哥哥的安慰,我已经不难过了,完全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沈寻难得拟人了一次,结果却换来了她的得寸进尺。
他看着自己掌心亮晶晶的水迹,嘴角抽动了一下。
瞥见沈衣的笑脸,沈寻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