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没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林知珩踉跄倒地,随即难以置信地望向陆晚萤,“我没想伤害驸马,我只是想出去救乳娘。”
陆晚萤看着自己手中染血的剑,又看向他苍白的脸,心中顿时掠过一丝悔意。就在这时,谢云疏的小厮却高声喝道:“大胆林知珩,还敢狡辩,驸马的手臂已经被你划伤了。”
陆晚萤闻言神色骤变,当即奔到了谢云疏身前,看着他衣袖上那道微乎其微的划痕,声音发颤,“我马上让人去请府医,不,我亲自去!”
此时此刻,她心里对林知珩那丝愧疚早已烟消云散。
“瞧,你和陆晚萤成婚三年又怎么样,她心里还是最在乎我。”
陆晚萤离开后,谢云疏抬起脚,重重踩在了林知珩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他打量着林知珩的惨状,轻笑道:“我今日心情好,准你去见那刁奴最后一面。”
林知珩被拖到了院中,秦嬷嬷了无声息地躺在刑板上。
身下的雪地被染成一片刺目的红。
“乳娘!”
林知珩艰难扑过去,悲痛万分。
“林知珩,”谢云疏却再次将他踹倒在地,“这一切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