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把陆修远堵死了。
柳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药名,虽然不懂医,但也本能地感到恐惧。
“我喝......”
柳儿咬着牙,眼泪汪汪地看着陆修远,“为了能长长久久地陪着世子,柳儿不怕苦。”
沈清梧转身,目光最后一次落在陆修远身上。
“世子,这方子你收好。”
她指了指陆修远手中的纸,“这药能清热解毒。往后若是你真的寒毒复发,喝此药可保命。”
陆修远皱眉,不耐烦道:“知道了,你啰嗦什么。”
沈清梧轻轻笑了笑,视线落在他腰间那块原本属于自己的玉佩上。
“我是要告诉你,这是我给你开的最后一方。”
“以前你怕苦,怕痛,每次喝药都是我先以身引毒,用我的血做药引,帮你中和药性,你才能安然无恙。”
“但往后......”
沈清梧顿了顿,脚底的血已经渗透了鞋面,但没人低头看一眼。
“往后即使寒毒发作,你只能硬生生受着这药的苦楚了。因为,再也没有人会为你以身引毒,也没人会把血喂给你喝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