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此刻正裹着厚厚的狐裘,缩在陆修远平日坐的榻上,瑟瑟发抖。
看见陆修远拖着沈清梧进来,她眼神闪了闪。
“世子......我是不是要死了......这种冷,就像浑身被塞满了雪......是不是和您当年的病一样?”
陆修远心疼得不行,一把甩开沈清梧,冲过去抱住柳儿:“别胡说!有我在,你死不了!沈清梧就在这,她能治好我,就能治好你!”
沈清梧被甩得退后两步,脚跟重重磕在门槛上。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下人,还有那位一直看她不顺眼的老夫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沈清梧站稳身形,慢慢走上前。
“伸手。”
她声音冷得像冰。
柳儿怯生生地伸出手腕,还不忘在这个时候给陆修远上眼药:“姐姐别生气,柳儿不是故意麻烦你的,只是这病来得急......”
沈清梧两指搭上她的脉搏。
什么寒毒,不过是刚才喝了碗冰镇的酸梅汤,以此来装模作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