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蔑地拍了拍他的脸道:“若你早早肯穿上我赐的衣物舞剑,又怎会惹出这许多风波?”
林知珩睁着猩红的眼睛望着他,忽然重重呕出了一口鲜血。
意识涣散之际,他似乎听见远处传来陆晚萤急切地呼唤,“阿珩!”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知珩已经被带回了主屋。
陆晚萤端着一碗药汤,坐在了他床边,“大夫说,你最近悲痛过甚,加上......我刺你的那一剑,你身子亏空得厉害,须得好好休养。”
她将药匙轻轻递到林知珩唇边,又道:“佛堂太过阴冷,等你养好了身体,再去诵经也不迟。”
林知珩想到自己昏迷前的种种,侧过脸,躲过了药匙,“不敢劳烦陆小姐。我怕驸马知晓后,再生事端。”
陆晚萤闻言身体一僵。
良久,她才哑声道:“阿珩,委屈你了。”
“但我答应你,等为驸马庆祝完生辰,我一定申请外放。”
她放下药碗,郑重承诺,“我发誓,我一定会补偿你,也会尝试......爱你。”
林知珩只苦笑一声,藏在被子底下的手青筋暴起。
若是从前,他定会为这句话欣喜若狂。
可此刻,他只有满心悲凉。
陆晚萤愿意尝试爱他,是愧疚,是补偿,亦是用他儿子和乳娘的命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