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她语气冷下来,带着刺,“秦寒舟,你现实点。现在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敲门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司机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苏教授,顾老师刚留言找您,说他头晕,客人们都等着......”
说这话的时候,秦寒舟已经可以想象出顾一鸣虚弱又依赖的模样。
“你回电话告诉他,我马上过来!”她脱口应道,那份紧张关切与方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随后,她看向秦寒舟,语气匆忙:
“你先跟我回生日会?有事晚点说。”
秦寒舟没回答,已经转身走向灶台。
她蹙眉,站在原地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转身快步离开。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了。
秦寒舟拆开一包挂面,蒸汽升腾,模糊了墙壁上那片陈旧的痕迹——那里曾有一个用粉笔画的、歪歪扭扭的太阳。
面刚捞起,破旧的木门被“砰”一声狠狠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