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爸去哪儿?”
苏筱琳来了,手里提着几个水果罐头和麦乳精。
她走到床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
“爸,您好点了吗?昨天真是误会,我已经说过一鸣了。”
她语气温软,仿佛那场酷刑真的只是一场“误会”。
护士进来通知做最后一项检查,之后就能出院。
秦寒舟正要扶父亲起来,苏筱琳抢先一步接过手臂,语气温柔又坚定:
“我来吧,这事怪我。”
秦父看了眼儿子,轻轻推他:
“让筱琳扶我就行。”
老人想给两人制造一点缓和的空间。
秦寒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扶着父亲慢慢走远。
心头那点不安,像墨滴入水,一点点晕开。
检查刚做完,一名年轻老师来到苏筱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