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
她轻轻开口。
陆修远几乎是瞬间瘫软在雪地里,被柳儿一把抱住。
他看着沈清梧,眼神里带着一丝解脱:“药......我吃了,情......也该断了吧?”
她以为这半个时辰能让他想起两人相依为命的岁月,却没想到,对他而言,这竟成了他洗清愧疚的筹码。
沈清梧恍惚间,想起七年前,陆修远为了求她出山救他战死的父帅,在神医谷外跪了三天三夜,也是这般狼狈,却满眼赤诚。
那时,他说:“清梧,若能得你相助,我此生定不负你。”
现在,他说:“沈清梧,以后柳儿的事,你不准插手。”
“好。”
沈清梧笑了,那笑容很淡。
“我同意了。这医馆,我也待厌了。”
她松开手,任由那平安符落在雪地里,“陆修远,从此你我,两不相干。”
陆修远愣了一下,却又很快被柳儿的柔声细语带走了注意力。
“清梧,月底纳妾,你作为当家主母,记得安排。”
他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