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爱太重,他承受不起。
之后数日,林知珩还是搬去了佛堂静卧养病。
直至这天,陆晚萤匆匆入内,眼角眉梢处都染着风霜。
“阿珩,今日市井流传着诸多我与驸马的谣言。”
她面色凝重,“这些人说,我愿意为他剜取儿子的心头血,是为私情,甚至谣传我们的孩子是驸马的骨肉。”
“剜心取血不过是送孩子去见驸马的借口。”
“长公主震怒,此事必须有个交代。”
林知珩闻言,淡淡看了她一眼,“那陆小姐不去抓造谣的人,来我这里是何意?”
陆晚萤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我希望你去长公主府请罪,就说......是你因怨恨驸马而散布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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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一股极大的荒唐与痛楚狠狠攫住了林知珩的心脏。
他直直望进陆晚萤眼底,声音干涩,“因为那些谣言并非空穴来风,陆小姐堵不住幽幽众口。便须找个替罪之人将此事揭过,而我就是最适合的一个,是吗?”
“阿珩,我知道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