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疏,你怎能如此恶毒!”
林知珩惊怒之下,生生扯断了腕间的佛珠,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
“阿珩!”
陆晚萤及时扶住了他。
林知珩仍颤抖不止。
谢云疏却声音冰冷,“明日,长公主府,你去还是不去?”
林知珩不由看向陆晚萤,哑声问,“你就这般由着他拿我们孩儿的遗骨来威胁我?”
陆晚萤别开眼,“我不会让人动我们的孩儿,但是其他人的生死,我不能保证......”
林知珩明白了陆晚萤未尽的威胁,用力拂开了她的手。
次日,他麻木地被带到了长公主府,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身前,是他朝夕相对了三年的枕边人,正在凛然陈述他的罪状。
最后,长公主震怒,罚林知珩在闹街上,被杖责一百,亦是借此洗清流言。
他被按在刑凳上,沉重的板子一下接一下落在皮肉上,砸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