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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远语气缓和了一些,“去吧,别熬太晚,明日还要试穿。”

沈清梧抱着嫁衣转身。

回到屋内,沈清梧屏退了所有下人。

她坐在昏黄的烛火下,脱下了鞋袜。

原本白色的罗袜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脱下时连皮带肉撕扯下来,痛得她浑身冷汗直冒。

她没有上药。

这痛提醒着她,她究竟有多蠢。

她赤着血淋淋的双脚盘坐在榻上,展开了那件嫁衣。

金线的凤凰绣了一半,翅膀还没成型,孤零零地停在红绸上,像极了她这七年的笑话。

她穿针引线,神情专注而麻木,开始拆解那原本属于正妻规制的凤凰图样。

凤凰不能用了,妾室只能用鸾鸟。

她亲手把这只凤凰拆掉,改成低贱的鸾鸟。

针尖不小心刺破了指尖,滴在红色的嫁衣上。

很快,那一滴血晕染开来,消失在原本就猩红的布料里,分不清哪里是染料,哪里是她的血。

她一边缝,血一边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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