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薄淮顾走了进来,他看着蜷缩在地上、因手臂伤口流脓感染而发着高烧、意识模糊的沈瑜霜,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俯身,打横将她抱起,感受到怀里滚烫的温度和轻飘飘的重量,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叹息:
“怎么这么不乖呢?黎黎又生你的气了。”
6
沈瑜霜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臂上的伤口已被妥善包扎。
薄淮顾就坐在床边,见她醒来,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她已经退烧后,才缓缓开口:“明天是黎黎的生日,你去跟她道个歉吧,让她开心。”
沈瑜霜闭上眼,不想看他。
“如果我不去呢?”她声音沙哑。
薄淮顾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
“你弟弟的骨灰,还在我手里,你想让他入土为安,就乖乖听话。”
沈瑜霜猛地睁开眼,死死瞪着他,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第二天晚上,薄淮顾派人送来一条奢华精致的礼服和配套的珠宝首饰。
但沈瑜霜没有选择戴这些珠宝,而是戴上了那条他曾经送给她的、价值千万的粉钻项链。
宴会在薄家半山别墅举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