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微微垂下眼眸,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是无尽的悲伤和痛苦。
谢其野到底骗了她多久呢?
连孩子都有了,如果不是江凝烟被迫嫁人,是不是她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到时候她嫁给他,她的孩子也出生了。
而他还能偷偷在外面养一个。
真的是太恶心了。
南夏出院后便打了车回别墅,她订了一张一周后离开的机票,把公司所有的事务都交还给了谢其野,也不再准时准点的喊谢其野吃饭。
随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和谢其野在一起三年,她总是比较强势的那个,只因为谢其野总是很随意,什么都不看重,所以她便会承担起照顾他的角色。
谢其野吃的很随意,所以她便找来一个又一个会做饭的人,最后只能她自己来学习,所以餐桌上有着一本厚厚的菜谱。
谢其野穿衣服也不讲究,她便会给他搭配好衣服,出门他就可以直接穿,所以衣柜里大部分都是他的衣服。
谢其野总是感冒,她便会准备好几个医药箱,方便他能在她不在的时候找到药。
谢其野对很多东西都过敏,皮肤也很脆弱,装修这个家的时候,是她一点一点看着的,只要谢其野感觉到不舒服,她就会立马换。
这个地方,是她为谢其野精心打造的家,属于她的东西却极少。
可哪怕是这样,在谢其野的眼里,她也只不过是掌控他的手段。
等南夏收拾完东西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有些疲惫,洗漱完后便睡着了。
一直到后半夜。
房门被打开。
一股浓烈的酒味在空气中弥漫着,南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床头灯被打开,一个身影很快就压了下来。
“谢其野,你从我身上下去!”南夏撑着他的身体,下腹隐约开始痛了起来。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管教我?为什么总是管着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凝烟一样温柔一点?夏夏,你就不能收敛一点你的脾气吗?”
谢其野声音里充斥着不满。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开始吻了起来。
南夏几乎瞬间把他推开,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谢其野,你碰了别人还来碰我,你不觉得恶心吗?!”
“那你呢?!总是这么凶,不近人情,掌控欲还这么强,我是你的傀儡吗?凝烟温柔懂我,可你呢,为什么就一点都不懂我?”
“所以这就是你出轨,还和江凝烟有了孩子的理由是吗?!”
这句话吼出来的瞬间。
谢其野的酒被吓醒了一大半,“你......怎么知道的?”"
谢其野盛鸡汤的手顿了顿,“你出事我是没有出现,我只是想你能理解我一点,你太傲气了,永远不肯低头。”
“明明你只要退一步,这个事情就可以过去了,可你一直揪着不放。”
他把鸡汤放在她的面前,“凝烟身世可怜,她救过我很多次,我尊敬她,也想保护她,但我爱的人是你。”
再听到这种话,南夏心里已经不会痛了。
只有恶心。
她把那一桌子的东西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出去。”
“你又开始了。”谢其野眉头紧锁。
“谢其野,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应该知道,我讨厌喝鸡汤,我芒果过敏,这些东西,全部都是我不喜欢吃的。”南夏一字一句道。
谢其野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我......”
“滚出去!”
两个人看着对方,谢其野放下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三百万,给你的补偿,后天是我和凝烟的婚礼,到时候弄完这一切后,我和你去领证。”
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
南夏看着那张卡,只觉得可笑。
这就是她三年的感情,太廉价了。
随后便把那银行卡扔进了垃圾桶里。
7
谢其野和江凝烟婚礼这天,南夏出院了。
她先回到了别墅,一进去就看到里面热闹非凡,不少人在帮忙准备东西,佣人们还把整个别墅弄得很喜庆。
里面属于她的东西,都没有了。
她不在乎的上楼拿了自己的东西下来。
“南夏,你也来了?”江凝烟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她缓缓转过头来,愣了一下,那套婚纱,是当初她选了一个月才敲定的,现在却穿在了江凝烟的身上。
一股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拿着一旁的墨水,直接冲过去倒在了江凝烟的身上。
“啊啊啊啊!我的婚纱,你这是干什么?!”江凝烟几乎崩溃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婚纱,墨水晕染了整个纱裙,上面还有墨汁在往下滴。
“你的婚纱?这是我挑了一个月的婚纱,你也配穿?”南夏满脸不屑地看着她。
“南夏!”
谢其野愤怒的声音瞬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