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书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动作间扯到了肋骨的伤口,疼的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看着她这副抗拒的姿态,傅聿风僵在原地,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沉声解释:“锦书,我知道你怪我没有救你,但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人,会在崖下接应你,所以我才选择先救挽歌,现在周庭已经被抓了,我会尽快和挽歌办离婚手续,等你出院我们就复婚,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几十米高的悬崖,稍有不慎,就会让人粉身碎骨。
饶是安排再多的人也没有办法信誓旦旦说就能保下她的一条命。
说到底,不过就是在傅聿风心里,孟挽歌更重要罢了。
可如今季锦书也不愿再计较什么。
她扭过头:“我知道了,我累了,想休息了。”
傅聿风看着季锦书苍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
刚握上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傅聿风,这五年就当做是一场梦,我们再也不见。”
傅聿风疑惑的回头,看到了这辈子最难以置信,余生每每想起,都让他痛彻心扉的一幕——
躺在病床上的季锦书,身体一寸寸化为虚无。
他惊恐的扑过去:“季锦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