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必读文
  • 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必读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昭昭我心17
  • 更新:2026-01-27 17:36: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继续看书
经典力作《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崔令仪裴砚,由作者“昭昭我心17”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高岭之花下神坛带球跑】“崔氏女放浪形骸,若圣上赐婚,臣宁死不从,愿遁入空门。裴砚一句话,让痴恋他多年的崔令仪沦为全城笑柄。家族倾覆那日,她跪在雪地里求他援手,他却视而不见。五年后,守寡的崔令仪牵着幼子,再见那位权倾朝野的高岭之花。她已不是当年骄傲的贵女,而他依旧清冷矜贵,不染尘埃。这一次,她避他如蛇蝎,只想好好抚养儿子,为亡夫守节。可曾经对她弃如敝履的男人,却对她步步紧逼,使尽手段也要剥去她一身孝服,逼她做他的金丝雀。红绡帐里,他日夜索取,将她牢牢锁在枕边。再后来,崔令仪逃了。她转身再次另嫁他人,凤冠霞帔,风光大婚。可红烛摇曳,盖头掀开的那一刻,本该远在边关的裴砚眸色晦暗,指节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危险:“崔令仪,你怎么敢再带着我的种,嫁给别人?”...

《带崽跑路后,疯批权臣悔红了眼必读文》精彩片段

他不是不知她们处境艰难,不是不懂那请求合情合理。他只是觉得她如今这副挣扎、隐忍、又不得不低头的样子,有趣?
所以要她放下那点可怜的自尊,去他面前,摇尾乞怜,求他施舍?
她看向他漠然离去的背影,握紧了安儿的手。
原来,他是想将她踩进泥里,再看她如何狼狈求饶。
他就这般厌恶她吗?
————
出了寿安堂,崔令仪便去了东跨院。
安儿上学的事,或许姐姐姐夫还能有别的法子。
还未进门,便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快步进去,只见裴铭正扶着崔知意,用帕子替她掩口,帕子拿开时,上面赫然一抹刺目的猩红。
崔知意咳得浑身脱力,见到她,只勉强扯出一点笑。
“姐姐!”崔令仪抢步上前,接过裴铭手中的药碗。
裴铭苦笑着摇头,眼下的青黑透着深深的疲惫:“药吃了不少,总不见好。想换个大夫瞧瞧,可外头的大夫,没有侯府对牌,轻易进不来。府里惯用的那位周大夫,是二弟妹举荐的。”
话未说尽,但意思明了。林念柔把持着姐姐的医药。
崔令仪的心沉了又沉。她看着姐姐枯槁的容颜,又看向姐夫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郁色,到了嘴边的,关于安儿族学的请求,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姐姐病重至此,姐夫都尚无办法,她如何还能开口,给他们添这天大的麻烦?
“令仪,你可是有事?”崔知意缓过气,拉着她的手问。
崔令仪摇摇头:“没事,就是来看看姐姐。姐姐要好生养着。”
她陪着说了会儿话,帮裴铭收拾了药碗,告辞出来时,裴铭送她到门口,低声道:“令仪,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
“姐夫照顾好姐姐便是。”崔令仪轻声道,“我无事。”
傍晚时分,天边滚过沉闷的雷声,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来,很快,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落,转眼连成一片雨幕。
崔令仪站在西跨院破旧的屋檐下,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帘,眼神逐渐变得空茫,而后,沉淀为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回屋,找出一顶边缘磨损的旧斗笠。
“安儿,你乖乖待在屋里,娘亲出去一趟,很快回来。”她亲了亲儿子的小脸。
“娘亲,下雨……”安儿拽着她的衣角。
“没事。”崔令仪压下心头寒意,戴上斗笠,毅然冲入了瓢泼大雨之中。
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衣衫,冰冷刺骨。她低着头,沿着记忆中的路径,朝着裴砚的书房所在的外院方向走去。
澄心斋灯火通明,两名侍卫守在廊下,见到一个浑身湿透、形容狼狈的女子靠近,立刻按刀上前阻拦。
崔令仪摘下斗笠,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
她抬起眼,望向那扇透出光亮的门:“民妇崔氏,求见裴大人。”"

一套剑法练完,气息微乱,额角沁出汗珠。
他收剑入鞘。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一个带着拖油瓶前来投奔的寡妇,她的变化,她的处境,与他何干?
回到主院,刚踏入内室,便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香。
“侯爷回来了,累了吧?妾身让人备了参汤,还有您爱吃的几样糕点。”
林念柔迎上来。
裴砚垂眸看她,林念柔显然精心装扮过,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软罗裙,发髻上簪着赤金点翠步摇,脸上薄施脂粉,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她说着,便要如往常一般,亲手替他解下外袍。
裴砚却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碰触,自己动手解了系带,将外袍递给一旁垂首侍立的丫鬟,语气平淡:“不必忙了,我在母亲处已用过茶点。”
林念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了一瞬,却依旧柔声道:“那侯爷可要沐浴?热水已经备好了。”
她靠近一步,身上甜腻的香气愈发浓烈,“让妾身伺候您。”
“不必。”裴砚打断她,走到书案后坐下,拿起一份未看完的公文,“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先歇息吧。”
林念柔咬了咬唇,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轮廓。
成婚五年,他对她一直予取予求,几乎算得上纵容。无论她想要什么珍奇玩物、华服美饰,他从不吝啬;女儿宁儿更是被他捧在手心,要星星不给月亮。
府中下人都说,侯爷对夫人那是放在心尖上宠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宠里,隔着多厚的冰层。
他从不与她同房。
新婚之夜,他以她怀有身孕为由,未曾碰她,之后更是以她体弱需静养等各种理由,一直分房而居。
她生产时确实伤了身子,大夫断言难以再孕,他眼中那份沉沉的愧疚,她看得分明。也正是这份愧疚,让她这些年在侯府的地位稳如泰山,让她可以肆意享受侯夫人的尊荣。
她一直以为,裴砚是真心爱重她,因为她是那夜救他于药性、与他春风一度的女子,又为他怀了孩子,所以珍之重之,哪怕她不能再孕,也绝不纳妾,给她十足的体面。
她甚至隐隐得意,那个曾经名动京城、痴恋裴砚的崔令仪,最终也不过是她手下败将。
可自从崔令仪出现,她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就有些乱了。
尤其是今日,裴砚竟然在寿安堂撞见了崔令仪!崔令仪那个贱人,果然不安分,一回来就去讨好老夫人,还妄想勾引裴砚!还有那个小野种……
“侯爷,听说今早您在母亲那儿遇见了令仪?”林念柔压下心头翻涌的嫉恨,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试探。
裴砚从公文上抬起眼:“听说,听谁说?”
男人的视线扫过来,林念柔只觉脊背一凉。
“不过是听侍棋说了一嘴罢了。”
侍棋是跟着裴砚的小厮。
见裴砚不说话,林念柔又小心翼翼开口:“妾身只是觉得,她若常往母亲跟前走动,会不会打扰母亲清净?毕竟,她身份尴尬,又带着个孩子。”"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