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声音比在寿安堂里更轻,更疏离。

裴砚转过身,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雪白后颈,又扫过她紧紧牵着孩子、指节微微发白的手。

她在怕他。

那股莫名的不悦又升腾起来。

“母亲心软,念旧。”

“但侯府有侯府的规矩。西跨院既然拨给了你,便安心住着。无事,不必四处走动。”

“尤其是,不要试图用这些小心思,来打扰母亲的清净。”

他边说边向她走来,直至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拢住。

崔令仪指尖掐进掌心,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微微屈膝:“是,民妇谨记。今日是民妇莽撞了,日后定当安守本分,不再打扰老夫人清静。”

她答得如此恭顺,如此干脆,仿佛早已将自己放在了最卑微的位置,接受他的一切安排和警告。

裴砚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平静无波的模样,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追在他马车后,被他冷言斥退时,那双明媚眼睛里瞬间积聚的泪水。

“裴砚,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

少女即使哭着,也依旧执拗地问。

那时他只觉得厌烦。

如今……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