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雪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狗,又看看我,脸上满是挣扎。
我跪下来,平生第一次,在他脚边苦苦哀求。
“林初雪,我求你了,那是和我相依为命二十年的爸爸,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她闭上眼,痛苦地别过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裴烬,对不起。但你爸爸的病,本来就是不治之症。
这支药,只能多延续她几天的痛苦。”
她顿了顿,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欠西洲的太多了,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她拿出那支救命的药,亲手注射进了一只狗的身体里。
.....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哭晕过去的。
睁眼时,一个骨灰盒已经递到了我面前。
“裴先生,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