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洗吗?”
苏晚浑身一激灵,猛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她胡乱地冲洗着身体,全程背对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忽略那道让她如芒在背的视线。每一寸皮肤,都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战栗。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被关在玻璃箱里,供人观赏的物品。
他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偏执,都化为了这种密不透风的,令人窒息的掌控。
苏晚的精神,在一天天的消磨中,濒临崩溃。
这天晚上,她又做噩梦了。
梦里,她被困在一个巨大的鸟笼里,阿斯蒙蒂斯就在笼子外,笑着看她。
她拼命地撞击着栏杆,喊得声嘶力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啊!”
她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带。
她喘着粗气,心脏狂跳。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睡意的声音。
“又做噩梦了?”
苏晚猛地转头。
黑暗中,阿斯蒙蒂斯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侧着身,一条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苏晚瞬间清醒。
他什么时候上床的?
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些日子,他虽然把她囚禁在卧室里,晚上却一直睡在隔壁。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睡着后,又回到了这张床上。
“做噩梦了?”他又问了一遍。
他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苏晚的后背,贴上了他温热结实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