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
他看着苏晚,突然笑了。
“现在,有灵感了吗?”
他转身,走回画架前,看着那幅只画了个轮廓的肖像。
“这幅画,缺少了灵魂。”
他拿起一支画笔,蘸了些颜料,在画布上那张脸的眼睛位置,点上了两抹深不见底的黑色。
然后,他回头,看着沙发上失魂落魄的苏晚。
“你的恐惧,你的眼泪……,才是这幅画,最好的颜料。”
他放下画笔,声音里带着一种极致的、病态的满足。
画室里,死一样的安静。
他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弯腰,将苏晚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苏晚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雕花。
她没有反抗。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抱着她,走出了画室,穿过长得望不到头的走廊。
古堡里的仆人们低着头,对眼前的一切视若无睹。
在这个地方,公爵就是唯一的神。
……
晚餐的餐桌,依旧是那张长得离谱的桌子。
精致的烛台,昂贵的餐具,还有一道道精心烹制的菜肴。
苏晚坐在那里,一口都吃不下。
胃里翻江倒海,全是恶心。
阿斯蒙蒂斯倒是胃口很好。
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小羊排,“不合胃口?”
他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苏晚没说话,只是把头扭到了一边。
“还是说……”
他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隔着长桌看着她。
“画室里的‘颜料’,已经让你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