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画廊里那些死了几百年的艺术品!”
她猛地抓起手边一个装着松节油的玻璃瓶,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了过去!
“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阿斯蒙蒂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只是微微侧身。
“啪!”
玻璃瓶在他身侧的墙壁上碎裂,刺鼻的液体四溅,弄脏了昂贵的真丝墙布。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怒意。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甚至还漾开了一点奇异的、愉悦的波澜。
“对,就是这样。”
他缓步走向苏晚,无视她戒备和憎恶的姿态。
“愤怒、不甘、挣扎……这些都是最浓烈的颜料。”
“把它们画出来,苏晚。”
“让我看看,一只被困住的小鹿,能画出怎样惊心动魄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