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人高声宣读着他的罪状,字字清晰。
围观的百姓亦将此处挤得水泄不通。
“这林公子竟然如妇人一般狭隘,散布这等谣言,实在下作!”
“好在陆小姐秉公处置,总算还了自己和驸马一个清白。”
“可话说回来,你们不感觉林公子也挺可怜的吗?毕竟哪个当爹的能忍受自己的儿子被妻子剜心而死呢?”
......
各种议论声入耳,林知珩闭着眼,额发已经被冷汗浸透。
起初,他还能感受到皮开肉绽的剧痛,可后来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知珩感觉意识彻底消散前,他好像听见有人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阿珩!”
陆晚萤把林知珩带回陆府后,找了最好的太医给他诊治,可他的病情却始终反复。
陆晚萤烦闷之时,太医低声道:“陆小姐,公子不仅有外伤,还有心病,须得静养宽心。”
她闻言,心中不禁一片愧疚。
待到林知珩身子稍有好转那日,陆晚萤主动带他去给孩子扫了墓。
然而归途中,她却将林知珩带到了一片梅林。
雪覆枝头,红梅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