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的记忆,每一刻每一秒都让她感到无比的累,她也不想再应付墨砚卿了,只希望大婚那日早点到来,她想家了。
墨砚卿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牵起她的手,平息了怒火开始解释:“婉宁,今天的事我没得选,疏月她到底是相府的女儿,我不能弃她于不顾,何况你的马术是最好的,我也更加放心。”
苏婉宁听了只是淡淡道:“臣妾知晓了,王爷请回吧。”
而后她转身躺下,闭上了眼。
她这般识时务的态度,明明是最让墨砚卿省心的,可真的听见了心中却是挥之不去的烦闷。
同时一股莫名的心慌感袭上来,为了压下,他出声叫了她的名字:“婉宁,苏婉宁。”
可以往总会在他叫第一声时就热烈回应他的人,这次始终没有睁开眼。
5
那晚苏婉宁很快就睡着了,所以墨砚卿是何时离开的她不得而知。
翌日,是苏婉宁每月去昙华寺礼佛的日子,她带着云裳一早就出了府。
到了昙华寺,她直接去了专为摄政王府开设的殿宇,结果刚到殿门口就见墨砚卿和林疏月站在殿内。
苏婉宁脚步顿了一下,虽说这个殿宇是专为摄政王府开设的,但墨砚卿一次都未来过。
她曾也想让他陪她来礼佛,但他总说太忙,而现在...."